样例局 · 芥子空间十三日#
新包装下的逐日推演,对应 11-坊市与芥子空间 v0.4。 一个报着假名字的修士进入芥子空间,被禁制压至炼气,十三日打满十场斗法。 火天灵根 × 剑,全程走当前设定,附录见文末。
起草 2026-09-04
它替换的是什么:旧版样例局《04-样例局·炼气十三回合》写的是旧包装 (一个修士从 15 岁到 68 岁的一生),已随包装重构删除。那份文档的骨架仍然成立—— 十三个单位、炼气十三层、末尾用越级冲线——但它的主梁「天灵根假象」 依赖抽签制,而灵根现在是玩家自己选的。本文是新包装下的对位版本,取代了它。
序 · 面具#
坊市西头那家铺子没有招牌,门口摆着一只旧陶瓮,瓮里插着三十几副面具。
面具明码标价。最贵的那副在瓮心,青玉的,眼窝下面雕着一道云纹,标价八十灵石;最便宜的一圈围在外沿,白瓷素面,什么纹样都没有,五块一副。
他挑了一副五块的。
瓷面凉,扣在脸上有点硌颧骨。里侧糙,没打磨过。他戴上之后下意识摸了一下,摸到的是自己的手,不是自己的脸。
柜台后头坐着个中年人,正在拿小秤称一堆碎灵石,头也不抬。
"名号。"
他顿了一下。
"林长风。"
中年人在册子上写了三个字,写完抬眼看了他一眼——只一眼,就低回去了。这一眼里没有怀疑,也没有兴趣。每天从这张柜台前过去的人,报的名字有一半是假的,另一半是别人的。
林长风死了三年了。他师兄。
"入场三十灵石。"中年人说,"里头的规矩讲一遍,你听着。"
"进去以后,法力压到炼气一层。谁都一样,元婴老怪进去也一样。别问为什么,禁制就是这么设的。"
"里头挣的东西,出来带得走。带不出来的,那是你自己没本事。"
"打输了折损道心。折多少看你进去几天——第三天输一场折三点,第十天输一场折十点。越到后面越输不起,这个你自己心里得有数。"
"道心折光了,禁制把你吐出来。人不会死,东西全没了。"
他数出三十块灵石推过去。
"最后一条。"中年人把灵石扫进抽屉,"打满十场,禁制自解,你从哪儿进的从哪儿出。在那之前想出来,没门。"
第一日 · 一件不合的#
进去的那一瞬他打了个趔趄。
不是疼。是空——四十年攒的那点东西被人从身上抽走了,抽得干干净净,只剩一层薄薄的、刚够御物的法力浮在丹田上。他扶着膝盖喘了两口,抬头看见前面已经站了七八个人,各人戴着各人的面具,谁也不看谁。
一副青铜鬼面从他左边走过去。那面具缺了左耳,像是被人削掉的,断口很旧了。
发东西的地方在坡下。三件法器,一门功法,人人一样。
一柄赤铜小剑,两寸长,剑脊上一道火纹。
一枚烈阳玉,指甲盖大,出手时能替飞剑添一分焰。
一面玄水盾——这是三件里最像样的一件。盾面泛着水光,托在手里沉甸甸的,边缘一圈云水纹磨得极亮。发东西的人说,这一件下品里算顶好,能替你挡一下。
功法叫《赤炎诀》,薄薄一册,扉页上一行字:
凡赤炎之属出手,其焰自增。
他在坡下站了一会儿,把三件东西挨个掂了掂。
进空间之前他选的是火,单一行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催得最狠,但盘面必须干净。
第一场是只三尾赤狐,扑上来的时候他还没想好怎么打。
赤铜小剑先出去。剑光一闪,册子上那行字应了——剑刃上浮起一层薄焰。烈阳玉跟着亮,也应了。两件一前一后叠上去,焰头蹿高了小半尺,赤狐身上烧出一道黑痕。
玄水盾也动了。
赤狐掉头一扑,盾面猛地一荡,把那一爪吃了下来,他连退都没退。发东西的人没说错,这盾是真能挡。
只是盾面上什么都没有。
一整场打下来,小剑亮了五回,烈阳玉亮了四回,刃上那层焰一次比一次厚。玄水盾替他挡了三下,从头到尾干干净净——一星火光都没沾上。
赤狐倒下的时候他站在原地,盯着那面盾看了很久。
册子上写的是"凡赤炎之属"。
水不是赤炎之属。
当天第五个时辰是斗法。对手是个道影——戴着一副兽面,站在对面一动不动,等他先出手。他赢了,赢得挺勉强。
第一场,一。
夜里他把三件东西并排摆在地上。小剑是火的,玉是火的,盾是水的。
盾是最好的一件。
他掂了两天。
第二日 · 六块灵石#
第二天午后他把玄水盾卖了,六块灵石。
收货的商人验完货,随口问了一句:"不合手?"
"不合路。"
商人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这地方每天都有人卖掉自己最好的一件东西,理由都差不多。
那天下午他补了一枚炎髓珠,火属性,二十灵石,几乎掏空了他。傍晚的斗法他赢得比头一天轻松——三件全火,《赤炎诀》一场叠了九次,对面那个道影的护体光罩到中段就撑不住了。
第二场,二。 炼气三层。
第三日 · 缺左耳的鬼面#
第三天傍晚,对面站的是那副青铜鬼面。
他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左耳的断口,很旧。
道号写作白石。
那人的盘面很寒酸:两件下品,一件还是空手接的,另一件他叫不出名字。开打不到二十息就结束了,他甚至没用上炎髓珠。
第三场,三。
赢完之后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。
道影不会说话,赢了输了都只是散成一片光。可他记住了那副鬼面——在这个人人都戴面具的地方,一个缺了左耳的记号是很扎眼的东西。
第四日 · 第一次折#
第四天他输了。
对手是个用毒的,盘面上摆着四件虫豸类的东西,一开场就往他身上堆毒层。他的焰烧得再旺,毒层照样一秒一秒往上叠——毒不认你烧不烧得动它。
撑到第三个来回,他的护体光罩碎了。
道心从二十掉到十六。
那一下他是有感觉的。不疼,是心里空了一块——像是有人从你身上抽走了一点"我还行"的底气,抽走之后你才发现原来那东西是有分量的。
十六。他默念了一遍。
第四天输一场折四点。第十天输一场折十点。
那天夜里他第一次认真算了一笔账:他还剩十六点,还需要七场胜。如果每两天输一场——
他算到一半就不算了。
炼气五层。
第五日 · 两柄一样的剑#
第五天他在商人那儿看见了第二柄赤铜小剑。
同一种货,同样的两寸长,剑脊上同一道火纹。他本来只想问问价,掏钱的时候商人随口说了句:"您那柄还在?搁一块儿使唤。"
他没听懂,钱照付了。
回去他把两柄剑并在一处。
剑身碰上剑身的那一下先是发烫,接着剑脊上那道火纹自己动了——两道纹从各自的末端伸出去,探到一处,合上了。赤铜转成暗红,剑长了小半寸,握在手里沉了一点。
下品的赤铜小剑,成了中品。
他拿着那柄剑对着光看了半天,第二天一早跑回去问商人是不是自己弄坏了。
商人一脸奇怪:"同名同样的东西凑一块儿就晋阶,谁不知道?"
他不知道。
第五场,四。
第七日 · 装配条件#
第七天他在一处塌了的石室里翻出一卷功法。
《离火剑典》。上品,摸上去还烫手。翻开第一页不是效果,是一行装配条件:
盘面法器须尽为火属,否则不运。
他把当时身上的东西数了一遍:赤铜小剑(火)、烈阳玉(火)、炎髓珠(火)、还有第四天从死人手里捡的一枚寒芒锥——冰的,锋利,是四件里伤害最高的一件。
他把寒芒锥摸出来看了很久。
那玩意儿是真好用。前两天有一场全靠它破的护罩。
但《离火剑典》说"尽为火属"。
他把寒芒锥扔了。不是卖,是直接扔在石室里——那时候他心里烦,懒得走回去找商人。
《离火剑典》运起来的那一刻,三柄飞剑的冷却齐齐砍掉一半。
当天的斗法他赢得很难看——对面是个练体的,皮厚得像块石头,他烧了整整两刻钟才把人烧倒。但赢了就是赢了。
第六场,五。 炼气八层。
第八日 · 十六减八#
第八天他又输了。
这次输得莫名其妙。对面盘面平平,可对方开局第一件出手的是一枚水属的冰魄,一下把他三柄剑全冻在半空。冻得不久,也就两息。
两息里对面叠了三层护罩。
等他的剑挣开,节奏已经断了。《离火剑典》靠的是滚雪球,雪球一停就是普通的三柄剑。
十六减八,剩八点。
他坐在原地很久没动。
八点。下一场再输就是九点,直接归零。
他这才真正明白开场那个中年人为什么要专门说那一句——越到后面越输不起。前四天输一场像是擦破点皮,第九天输一场就是断腿。
那天晚上他把盘面重新摆了三遍。
第十日 · 没被压过的东西#
第十天的第二个时辰是强制的妖兽战,三选一。
左边一只二阶的火蟒,右边一只三阶的岩龟,中间那一只他看不出深浅——挂画底下的介绍只有四个字:
赤鳞蛟,未束。
未束。 没被禁制压过。
他在那三幅画前站了很久。
打赢它的收益是别的两只加起来的三倍还多,这个数字挂在画底下,明明白白。而且他现在需要的正是这个——十场还差三场,修为却卡在十层上不去,再这么磨下去,撑不到第十场他的道心就要见底。
他也知道另一件事:那东西没被压过。他被压过。
他点了中间那幅。
赤鳞蛟从水里出来的时候,他第一次觉得"炼气"这两个字有多轻。
那东西不快,但每一下都带着一股他招架不住的分量。第一击砸下来,他的护体光罩直接没了;第二击他靠着三柄剑同时挡才没被拍进泥里。
他打的是消耗。
《离火剑典》让三柄剑轮着转,转一圈补一层焰,焰叠着焰。他不求一击,只求那层焰别断。烧到第七个来回,赤鳞蛟身上的鳞开始一片一片翘起来。
烧到第十一个来回,它倒了。
他站在原地,半边袖子没了,左肩上有个洞。
那一战给的修为顶得上他前三天加起来。炼气十一层。
还有一样东西是账上看不见的。
回程路上他被一株带刺的藤子刮了一下,那一下和第四天挨过的差不多——可他站着没退。
差别小得像错觉。他反复想了两次才敢确认:真的多挨得住一点了。
那不是层数给的。那是硬扛过来的。
当天傍晚的斗法他赢了。
第八场,七。
第十一日 · 白石#
第十一天傍晚,对面站的是那副青铜鬼面。
左耳的断口。
道号还是白石。
他愣了一下——第三天他打赢过这个人。那时候对方两件下品,二十息就结束了。
然后他看清了对面的盘面。
六件,件件是水。四件中品,两件上品。最中间那一件他认得,是空间里最好的水系法宝之一,他在商人那儿见过标价,四百灵石。
开打的第一息他就知道要糟。
对方不烧、不砸,只做一件事——冻。三柄飞剑刚离手就被冻住,冻两息,挣开,再冻。《离火剑典》要的滚雪球从头到尾没滚起来过一次。他的焰烧得再狠,也只是在一层不断加厚的冰壳上舔。
打到第九个来回,他被水刺穿透了肩膀。
打到第十一个来回,他跪下去了。
道心八点,第十一天输一场折十一点。
八减十一。
眼前的东西开始褪色,禁制在往外推他。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算那笔算不通的账。
然后一切停住了。
有什么东西在他将掉出去的那一瞬托了一把——不重,就是把他按回了地上。褪色的东西一点点回来。
面前浮起三样东西,转着,等他挑。
造化之遗:把身上所有下品、中品的法器一并晋到上品。
歧路:给一件法器附上一道灵纹。
赏格:二十灵石,五点修为。
他伸手按在了第一样上。
三柄飞剑同时暗了一下,再亮起来的时候,剑身上多了一层他没见过的纹路。烈阳玉、炎髓珠——全部晋到上品。
道心:一点。
一。
他在原地跪了很久才站起来。
第十一天,还是八场。
剩下两场,输一次就出局。
第十二日 · 一#
那一天他打得极其难看。
不是打法难看,是心态难看。他在遭遇选择前站了将近一炷香,把三幅挂画来回看了七八遍,最后选了最保守的那一幅——一个小事件,给点灵石,什么风险都没有。
第二个时辰的妖兽战他没得选,硬着头皮打了只二阶的。打完手在抖。
傍晚的斗法,对面是个用剑的,路数和他很像。
那一场打了很久。两边都是滚雪球,谁先叠起来谁赢。他的剑因为造化之遗全是上品,对面是四件中品——就差这一档。
他赢了。赢完之后他在原地站着,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第九场,八。 炼气十二层。
第十三日 · 第十场#
第十三天他没有挑遭遇。
他把整个上午用来摆盘。三柄飞剑,两件辅件,件件是火,件件上品。《赤炎诀》和《离火剑典》一门叠焰、一门砍冷却,两门都不挑食了——因为盘面上没有一件不是火的。
四十年里他从没有过这么干净的一个盘面。
也从没有过这么少的东西。
第五个时辰,最后一场。
对面戴着一副素面白瓷面具,和他的一模一样,五块灵石一副的那种。道号叫周不留。盘面是四件中品的兵器,摆得规规矩矩,看得出来是个稳扎稳打的人。
他先出的手。
三柄剑同时离手,《离火剑典》的冷却砍在半空,第一轮就转了两圈;《赤炎诀》一圈叠一层焰,两圈就是六层。对面的护体光罩在第四个来回上碎了。
第七个来回,结束。
他站在原地等了两息。
然后禁制开始退。
不是被吐出去的那种推搡,是松开——压在丹田上那层东西一寸一寸地撤走,四十年的分量一点一点回到身上。他扶着膝盖,等那阵晕过去。
第十场。
尾 · 使剑的#
从空间出来的地方还是那间没有招牌的铺子。
中年人在柜台后头拨算盘,见他进来,抬了下眼。
"十场?"
"十场。"
"十三天。"中年人把算盘一推,"不快,也不算慢。"
他把面具摘下来。白瓷素面,里侧还是糙的。十三天下来,颧骨那两块已经磨出印子了。
他把面具放在柜台上,正要走,中年人忽然从底下拖出一只长木匣,掀开——
里面躺着五六柄飞剑,剑脊上都有火纹。
"新到的,上个月的货,一直没人问。"中年人拿指头点了点匣沿,"你要不要看看?"
他站住了。
他从头到尾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在使什么。他只是十三天里被逼着卖光了一切——那面玄水盾、那枚寒芒锥、还有中途换掉的两件他已经想不起名字的东西。最后剩下的,碰巧全是剑和火。
他问了价,还了价,买了两柄。
出门走了半条街他才回过神。
中年人什么时候开始给他留剑了?
他往回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
也没什么好问的。
走到坊市口的时候他忽然想起白石。
那副缺了左耳的青铜鬼面,他打过两次。第一次在第三天,对方两件下品,二十息就结束了;第二次在第十一天,对方六件水属,把他从八点打到出局边上。
那是同一个人留下的两道影子。
第三天那道影子,是他刚进去、还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留下的;第十一天那道,是他快走出去、盘面已经成型的时候留下的。
他赢了前一个,输给了后一个。
而那个人本人——他不知道打没打满十场,不知道有没有走出来,甚至不知道那是男是女、多大年纪。他只知道一副青铜面具缺了左耳,断口很旧了。
这地方就是这样。你打的从来不是人,是别人留在里头的一段时候。
他把两柄新剑收进袖子,往城外走。
身后那家铺子的陶瓮里,面具还插着三十几副。最贵的那副青玉的还在瓮心,八十灵石,没人买。
附 · 写法说明#
正文是小说,注解全在附录——沿用旧版样例局定下的结构。
规则一律由人说出口#
| 规则 | 谁说的 / 怎么演的 |
|---|---|
| 禁制压制,人人平等 | 柜台后的中年人:"法力压到炼气一层。谁都一样,元婴老怪进去也一样" |
| 道心随天数递增扣减 | 同上:"第三天输一场折三点,第十天输一场折十点。越到后面越输不起" |
| 十场胜利通关 | 同上:"打满十场,禁制自解……在那之前想出来,没门" |
| 道号是假的 | 不说——他报"林长风",然后一句"林长风死了三年了。他师兄" |
| 面具分贵贱 | 不说——青玉的八十灵石在瓮心,白瓷素面五块一副围在外沿。他挑了五块的 |
| 功法只认卡面写明的那类 | 不说——玄水盾照常挡下三爪,只是一星火光没沾上。他掂了两天,自己想通 |
| 祭炼(同名件合并晋阶) | 商人:"同名同样的东西凑一块儿就晋阶,谁不知道?" |
| 顶级功法的装配条件 | 功法自己说:「盘面法器须尽为火属,否则不运」——然后他扔掉了伤害最高的那件 |
| 越级挑战 | 挂画上四个字:「赤鳞蛟,未束」。没被禁制压过 |
| 磨砺(越境击杀的隐性积累) | 不说——被藤子刮了一下没退,"反复想了两次才敢确认" |
| 机缘(一次性兜底) | 不说——将掉出去时被托了一把,三样东西浮起来等他挑 |
| 路数是被承认的 | 中年人主动拖出一匣火纹飞剑:"你要不要看看?" |
没有一条规则是旁白说的。
白石这条线是新包装独有的#
这是旧包装写不出来的一幕。
同一个道号、同一副缺左耳的青铜鬼面,他打了两次:第三天赢,第十一天输。 两次之间隔的不是那个人变强了——是两道影子被采样于不同的时刻 (09 § 3.1:一局产出多份快照)。
- 第三天那道,采于对方刚进去、什么都没有的时候
- 第十一天那道,采于对方盘面已经成型的时候
他赢了前一个,输给了后一个,而那个人本人的结局他永远不会知道。
这一幕同时把三件设定钉在了一起:幽灵快照的多点采样(09)、 面具带来的彻底匿名(11 § 2.1)、以及"对手只是一组数据"这件事—— 它从技术妥协变成了这个游戏最有味道的一个瞬间。
结尾不解释#
最后一战之后没有总结句。中年人拖出那匣飞剑,他问了价、还了价、买了两柄, 走出半条街才回过神——"中年人什么时候开始给他留剑了?"
他往回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"也没什么好问的。"
全文没有出现"剑修"二字。那是策划语言,不是玩家语言(03 § 一 术语说明)。
末尾那句给了瓮里那副没人买的青玉面具——八十灵石,还在瓮心。 他进去十三天、打满十场、走出来了,仍然买不起它。
附 · 逐日推演#
| 日 | 遭遇要点 | 斗法 | 胜场 | 道心 | 层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1 | 发三件法器 + 《赤炎诀》;玄水盾一星火光没沾 | 胜 | 1 | 20 | 二层 |
| 2 | 卖掉玄水盾(6 灵石);补炎髓珠 | 胜 | 2 | 20 | 三层 |
| 3 | —— | 胜(白石·其一) | 3 | 20 | 四层 |
| 4 | —— | 负(毒) | 3 | 16 | 五层 |
| 5 | 撞见第二柄赤铜小剑 → 祭炼晋中品 | 胜 | 4 | 16 | 六层 |
| 6 | —— | 胜 | 5 | 16 | 七层 |
| 7 | 得《离火剑典》,装配条件逼他扔掉寒芒锥 | 胜 | 6 | 16 | 八层 |
| 8 | —— | 负(冰魄冻断节奏) | 6 | 8 | 九层 |
| 9 | —— | 胜 | 7 | 8 | 十层 |
| 10 | 问道:赤鳞蛟「未束」(未受禁制压制) | 胜 | 8 | 8 | 十一层 |
| 11 | —— | 负(白石·其二,六件水属) | 8 | 1(触发机缘) | 十一层 |
| 12 | 全程保守选遭遇 | 胜 | 9 | 1 | 十二层 |
| 13 | 上午全用来摆盘,盘面尽为火属 | 胜 | 10 | 1 | 十二层 |
三笔账#
道心:20 → 16(第 4 天 −4)→ 8(第 8 天 −8)→ 第 11 天 −11 会跌到 −3, 触发机缘,回到 1。此后两场一输即出局。
这条曲线是「输一场折等于当日天数」自己长出来的,不需要额外设计紧张感。 前四天输一场"像擦破点皮",第十一天输一场"就是断腿"—— 同一个动作,代价翻了近三倍。
他没修满。 十三天打满十场,止步炼气十二层,圆满没摸到。
这是刻意的。11 § 4.3 写明胜场是通关进度,层数是你有多强,两条线并行。 一个七层就凑满十场的玩家和一个圆满才凑满的,走的是两种打法—— 通关不等于走到头,这一局他只是活着出来了。
机缘只有一次。 第 11 天用掉之后,第 12、13 两天是全局唯一"一输即死"的区间, 而他在第 12 天的遭遇选择前站了一炷香,最后挑了最保守的那幅挂画。 恐惧要写在选项上,不写在心理描写里。
附 · 设定对照表#
| 情节 | 对应设定 | 出处 |
|---|---|---|
| 白瓷素面 5 灵石 / 青玉面具 80 灵石 | 面具即外观;免费档 vs 付费档的贵贱是世界观自带的 | 11 § 2.1 |
| 报"林长风",那是死了三年的师兄 | 道号本来就是化名(韩立长期借用旧友厉飞雨之名) | 11 § 2.1 / 09 § 2.1 |
| "法力压到炼气一层,元婴老怪进去也一样" | 禁制压制,非「境界归零」 | 11 § 三 |
| 里头挣的东西出来带得走 | 回答"高阶修士为什么愿意进" | 11 § 三 |
| 输一场折等于当日天数的道心 | 道心 = 大巴扎的声望,上限 20 | 11 § 4.2 |
| 打满十场,禁制自解 | 通关 = 十场斗法胜利,不是打满 N 天 | 11 § 4.2 |
| 一天里遭遇、强制妖兽、斗法各归其位 | 一天六小时:0/1 遭遇、2 妖兽、3/4 遭遇、5 斗法 | 11 § 4.1 |
| 《赤炎诀》:凡赤炎之属出手,其焰自增 | 加成写在功法卡面上,不靠全局系数 | 03 § 4.1 |
| 《赤炎诀》他能修,因为它是无属性入门功法 | 属性功法才有门禁;入门功法必须人人可修,否则第一课教不成 | 03 § 2.3 / § 2.4 |
| 玄水盾挡了三爪,却一星火光没沾 | 法宝自己有攻防,功法只是加成层——它照常出手,只是没被点到 | 03 § 2.4 / § 4.1 |
| 掂了两天才卖掉 | 不共鸣件必须是诱惑而非垃圾,否则这一课白教 | 03 § 2.4 |
| 火天灵根:催得最狠,盘面必须纯 | 单行 +50%,可修功法最窄 | 03 § 2.2 / § 2.3 |
| 两柄赤铜小剑并在一处 → 下品晋中品 | 祭炼:同名件自动合并晋阶,通用系统,不占道位 | 03 § 3.4 |
| "同名同样的东西凑一块儿就晋阶,谁不知道?" | 祭炼人人可用 | 03 § 3.4 |
| 《离火剑典》:盘面须尽为火属,否则不运 | 顶级功法用装配条件制造纯粹,而非给倍率 | 03 § 4.3 |
| 他扔掉了伤害最高的寒芒锥 | 装配条件的代价由玩家自己付,不需要惩罚规则 | 03 § 4.3 / § 8.3 |
| 冰魄冻住三剑两息,节奏就断了 | 五行克制发生在效果层,不在战力层 | 03 § 5.1 |
| 「赤鳞蛟,未束」 | 玩家被压制,空间里的妖兽不被压制——越级挑战的目标 | 11 § 七 |
| 那一战顶得上前三天 | 问道 ×3.5 | 01 § 3.3 |
| 被藤子刮了一下没退,"想了两次才敢确认" | 磨砺:越境击杀 → 最大生命 +2%/点。他只拿了这一次 | 03 § 7.2 |
| 造化之遗:下品中品一并晋上品 | 机缘(Fate)三选一,每局仅一次 | 11 § 4.2 |
| 品阶:下品 / 中品 / 上品 | 不带境界含义的五档命名(下品→绝品) | 11 § 五 |
| 白石的两道影子 | 幽灵多点采样:一局产出多份快照 | 09 § 3.1 |
| 对面戴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素面 | 面具让匿名彻底:你永远不知道那是谁 | 11 § 2.1 |
| "你要不要看看新到的?" | 路数是被承认的,不是被选择的——称呼由 NPC 先改口 | 03 § 8.2 |
| 全文没有出现"剑修"二字 | 「某某修」是策划语言,玩家侧不出现统称 | 03 § 一 |
附 · 待办#
- [ ] 道心上限 20 与"输一场折等于天数"需模拟验证:本文这条曲线 (20 → 16 → 8 → 触发机缘)读起来很顺,但它是我按叙事需要倒推的, 不是配平结果。三次失败落在第 4、8、11 天是刻意安排的
- [ ] 机缘的触发时机:本文按大巴扎实机写成"本局第一次会跌破 1 时触发"。 这个数字取自二手拆解文档,需核实机
- [ ] "未束"妖兽在遭遇池里的出现频率:太密则越级变成日常, 太疏则玩家一局遇不到。03 § 7.2 说"跨境界击杀一局里打不了几场"
- [ ] 火属性的顶级装配功法定名(本文暂用《离火剑典》)—— 八门,每属性一门,见 11 § 6.4 ③